想往回收一收。

谁料萧岂先她一步开口,慢条斯理,一字一句地将注意事项叮嘱了两遍。

孟程意被迫听了将近一个时辰的“宴席守则”。

走也不能走,边听还得边点头。偏偏萧岂这会儿又不提累,讲个没完没了。

“…原是这样…臣妾明白了…王爷说的是……”孟程意小鸡啄米般将头点个不停。

“好了。”萧岂端起茶杯润了润干涩的嗓子,“你都记住了吧。”

一听有结束的意思,孟程意忙坐直身子,“记住了!”

孟程意等着他说:那你退下吧。

“那你…”萧岂微微勾唇,“复述一遍吧。”

孟程意咬紧后槽牙,脸上却微笑依旧。

罢了,看在他活不长的份上,不就是饿一顿吗,她不计较。

今日萧岂说的话比前半月加起来都多,相较之下,孟程意都有些怀念他半死不活,三棍子憋不出来一个字的状态了。

好不容易从他那脱身,孟程意带着风吟到街上吃了碗热腾腾的馄饨,总算是喂饱了饥饿已久的肚子。

阶前的枯草被冻的枯脆,风过处,尘土卷着落叶,在半空中打圈,路上行人纷纷缩着脖子,裹紧棉袍,鲜少停留。连馄饨铺的生意都差了许多。

风吟:“王妃,咱们去绮罗轩选衣吧。”

绮罗轩售卖的成衣款式独特又不失时宜,颜色衬肤,料子柔软,在京城向来抢手。

太子冠礼宴不是一般的场合,再加上时间紧张,绮罗轩的确是恭王妃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