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身侧的孟程意,粲然一笑,“这不是本王平日用的碗吗?”

孟程意还在心底期盼着那小臭狗不要钻出来,可小小一个它怎么可能明白这么多,既闻到她的气味后,便嘤嘤叫着,顶着脑袋上的几片叶子,跑到了她脚边。

萧岂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脚边,打量那小狗几眼后又很快移回来。

他脸上还带着笑意,眼神却没了温度。

“爱妃,解释一下?”

孟程意从风吟手中拿过碗,指着碗口的两处豁口,说:“王爷,那夜您喝过骨汤后,妾身不小心将碗口撞坏了。妾身想着,这破碗必定不能给您再用,所以……都是妾身的错,妾身不懂规矩。”

她说着,扑通一声跪下。

小狗崽嘤嘤地往她膝盖上扑,被她狠狠拍了下脑袋,捏着后脖梗扔到了远处的草丛中。

怕小狗崽被气头上的萧岂一脚踢死,她狠心下了重手,确保那胆小的家伙不敢再出来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萧岂并未阻止她的任何动作。

他若有所思望了望不明所以的风吟,又俯视着看向她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道:“风吟失责,罚三月俸禄,去管事房领三十大板。”

“都是妾身的错。”他话音刚落,孟程意便急忙开口,“和风吟没关系,她不知情。”

萧岂神色漠然,后退半步。

任由孟程意跪着,不扶她起来,也不听她的辩解。

比平日里更加冷漠、独断。

到底是天家的人,不受皇帝待见又如何?骨头根还是一样的。

这三十个板子孟程意必不能让风吟受着。

待萧岂回房后,她便跪在他床边,不愿起身。

萧岂这会儿心情已经很不好了,看向她时眼神阴冷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