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八角的侍从为她掀开包厢的帘子,指着一楼角落一青年男子,“主子,那位便是皇甫永。”

发现皇甫永好赌一事,纯属意外。

赌场的经营不是孟程意的主业,她将此事交给手下人办,这两年鲜少过问。

直到与萧岂的婚事确定后,她心血来潮,在赌场开设一项关于萧岂死期的猜赌,玩法便是赌他年前死还是年后死。

谁料这皇甫永也巴巴地来下注。

此人近年频繁出入相国府,孟程意想不记得他都难。

她派人详查他这些年赌博的记录,不查不要紧,一查便从京城扒到了他老家。

也不知该说他瘾大还是聪慧:十几岁便开始赌,在十里八乡欠了一屁股巨债,四处躲债还能一路考到京城,凭借才华得到太子和宰相的赏识,官位稳坐、前途大好,却不忘初心,仍旧夜以继日地赌。

不怕赌徒瘾大,就怕瘾大的赌徒身居高位,会演、会装、会不着痕迹地挪用钱产。

孟程意朝八角招招手,八角侧耳倾听。

“从今日起,你除了陪他赌,什么都不用做。诱他从宰相那要钱,要的越多越好。还要教他隐瞒,把时间拖延到极限。”

面容清秀白净的男子勾唇一笑,朝孟程意行了个礼,“遵命。”

八角管理这赌场多年,最知道怎么勾引赌虫心底的欲望。

有这么一个聪明绝顶的赌虫当女婿,孟程意很是期待,宰相的荷包能撑多久。

暗卫再次看到王妃时,她已经买好了所需的食材,打道回府。

奇怪,方才怎么都找不到,这是从哪钻出来的?

再三考虑,暗卫还是将这事如实汇报。

“你是说,你跟丢了一刻钟?”

暗卫点头,下一秒,屁股被鹿梦狠狠踢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