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永,年仅二十五岁,现为翰林学士,深得宰相赏识,前途无量。

她骄傲极了,轻蔑地看着孟程意,扬了扬眉,“他,便是我未来的夫婿。”

“皇甫大人丰神俊朗,潜力非凡。”孟程意平静地说,“妹妹喜得良缘,之后日子必然过得顺遂舒心。”

“哪里比得上姐姐呢,姐姐可是王妃啊。”孟敏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“不过呢,这也理所应当。姐姐是嫡长女,身份尊贵,好东西总得先紧着姐姐!”

自小到大,孟敏最爱提“嫡”“长”二字,面上看是遵规守礼,敬重姐姐,实则是时刻提醒孟程意:嫡长女又如何?你娘是正妻又如何?相国府还不是无人在意你?

她不屑于维持面上的体面,眼底的讥讽都快要溢出。

这种话听了几年,孟程意内心实在掀不出波澜。

她淡然一笑,却惹得孟敏越发恼怒,口不择言道:“不过,妹妹听闻恭王身体不太好啊,姐姐可要好好照顾王爷啊,免得哪天没看住……”

话说一半,她半掩口鼻,低笑不止。

站在孟程意身后的风吟忍无可忍,抬眼直视她,眼底的怒气快要喷出。

耀武扬威完,孟敏扬着下颌,得意洋洋地走了。管事嬷嬷去送她们主仆二人,暖房内只剩孟程意与风吟。

早在王妃嫁进王府之前,风吟便听说过,宰相家的二女儿性格张扬、恃宠而骄,以前没少欺负王妃。

可听闻与亲眼所见到底是不一样,这孟二小姐真是不懂半点尊卑,嚣张跋扈极了!

看向平心静气饮茶的王妃,风吟为她不忿,也为久病不愈的王爷不忿。

王妃端庄守礼、贤淑谦和,伺候王爷从来都是亲力亲为,毫无怨言,即便对待下人,也格外宽厚。她入府半月,整个王府谁也挑不出她半点过错。

这么一个良善的佳人,凭什么让那些牛鬼蛇神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