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混合着痛苦的哀嚎瞬间弥漫开来。

剩下的动物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打击震慑住,攻势戛然而止,包围圈瞬间松散。

红眼依旧闪烁,但里面除了狂暴,似乎多了一丝本能的恐惧和茫然。

它们低伏着身体,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咕噜声,警惕地,缓慢地向后退却。

铁山看得目瞪口呆,握着刀的手都忘了用力。

车里的傅琪霖和阿呜更是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
小男孩借机爬起,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迅速跑到沈知夏后面。

“呼”沈知夏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说不害怕是假的~

上百双猩红的眼睛,上百张咧开的血口,

从四面八方同时扑来的画面,像极了噩梦中最恐怖的片段。

那一瞬间,她甚至能闻到动物口中腥臭的热气,看清蛇闪着寒光的尖锐毒牙。

她抬眸,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混乱的烟尘和退却的动物群,

死死钉向基地高墙的方向,

那里,浓重的阴影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,无声无息地缩了回去。

沈知夏再度拿出一个黑皮筋,看着那些动物忌惮地慢慢退走,

她心头的疑云更浓了。

“绝对不是丧尸化那么简单。”她低声自语,眼神锐利,“会是谁在背后搞鬼?”

她当机立断,对铁山使了个眼色:

“铁山,帮忙跟上去远远看一眼,别打草惊蛇。”

“明白!”

铁山会意,身形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没入夜色中。

夜风呜咽,卷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,在死寂中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