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立刻在控制面板的地图上输入“尾羽巷基地”。

坐标锁定后,她忽然想起什么,拿出两个小巧的“幻讯”通讯器塞给铁山:

“麻烦转交守卫,务必送到基地长手里。有急事可以用这个联系。”

匆忙间,关于自动盲盒机的重要事项倒忘了细说。

“傅琪霖,收超市,回房车,出发。”沈知夏朝隔壁喊。

傅琪霖正研究呢,闻言应了一声,在外墙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按。

只听“咻”的一声轻响,偌大的超市瞬间坍缩,又变回那个迷你的模型落回他掌心。

他宝贝似的摩挲了两下,才颠颠儿跑回房车。

铁山办事利索,很快把幻讯交到守卫手里并叮嘱清楚,迅速返回房车。

“目标:尾羽巷基地。距离:600公里。”

沈知夏敲定导航,目光扫过车上几人,“出发!”

“出发!”傅琪霖跟着喊了一嗓子,颇有点踏上新征程的豪情。

然而,这一路颠了两天。

房车在荒芜的公路上奔驰。

傅琪霖和铁山从点头之交聊成异父异母的兄弟,嘴巴就没停过,跟俩报菜名的相声演员似的。

白天还好,到了晚上……

对沈知夏和阿呜来说,更是场听觉酷刑。

“呼——噜——”

铁山在地铺上睡得四仰八叉,鼾声雄浑悠长,极具穿透力,

仿佛一台破旧的老柴油发动机在耳边运转。

“zzz…呼…”

傅琪霖蜷在沙发上,呼噜打得节奏感十足,完美地给铁山的“主旋律”做着伴奏。

两个声音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首令人崩溃的“睡眠交响曲”。

要不是赶路要紧,空间有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