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两手撑在窗口边,一只手懒洋洋地挥了挥:

“哇哦,这不是尊贵的傅二少爷吗~”

“热死爹了,这天抽什么疯~”

傅琪霖汗流浃背,烦躁地扯着衣领扇风。

一踏入房车范围,凉意瞬间包裹全身,他舒服地喟叹一声,原地回血。

“这么热?”

长期在恒温房车里的沈知夏好奇地往安全范围外探了一步。

“它喵的~”

一股四十四度的热浪像一记火焰巴掌,直接把她扇回车里,动作快得仿佛在跳烫脚踢踏舞。

傅琪霖的目光早被房车吸走了,前后上下打量:

“酷!小餐车变豪华房车~沈老板,深藏不露啊~”

“谢谢夸奖,买盲盒吗?”沈知夏直奔主题。

傅琪霖摸摸鼻子:“买是肯定要买。不过这次主要是替我家那位爹传个话。”

他凑近,压低声音,“他想花,巨额晶核,收购你这盲盒店。问问你…卖不卖?”

沈知夏一个白眼翻上天:“卖个鸡毛,把你家晶核库搬空,我都不卖!”

“真不卖?可继续做店长哦,待遇优厚……”傅琪霖不死心,又凑近一步。

“滚蛋!”沈知夏没好气,“拿金山银山换给人打工,当我傻?”

“行吧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傅琪霖桃花眼一弯,转身懒洋洋双手环胸靠住房车,小声嘀咕,“我就说我爹想屁吃呢,啧。”

他摇摇头,一副“老头子没救了”的表情。

沈知夏扫了眼时间,语气干脆:“我要走了,买盲盒就趁现在。”

傅琪霖探头往房车里张望:“你没找到你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