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走回房车,轻飘飘补了一句:“谢了。”
人群瞬间化作欢乐的洪流,涌向麻袋。
两百多号人你抓一把,我揣几颗,
场面热闹得像花果山开会,
眨眼功夫,十个麻袋就见了底。
“老板,买盲盒!”
一个刚抢到晶核的姑娘,攥着晶核就冲到盲盒窗口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沈知夏麻利地摆上盲盒。
一看有人带头,刚准备回基地的居民呼啦一下又折返回来,
队伍瞬间成型,长龙一路蜿蜒排进基地大门,尾巴都瞧不见。
阿呜兴奋地拍手尖叫:“哇,好……多人啊!”
沈知夏忙着补货,铁山也撸起袖子开始搬盲盒。
黄色垃圾桶的电子音欢快地播报:【林笑50积分,李路50积分,张雪50积分…】
前两位女士的盲盒依次打开:
林笑:一箱12包军用压缩饼干
张雪:一把沉甸甸,寒光闪闪的瑞士军刀
两人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
轮到第三个壮汉李路。
他搓搓手,满怀期待地一开——
里面是个粉嫩嫩、瓶口扎着蝴蝶结的玻璃瓶。
“这…这是啥,女巫的毒药?”张雪李路。
沈知夏悠闲地修着指甲,抬眼一瞥,嘴角微翘:“拆开瞧瞧?”
张雪迫不及待拧开瓶盖,一股浓郁的玫瑰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哇,好香~”旁边的女士们嗅觉灵敏,纷纷凑过来。
“香水?”李路脸垮了,嫌弃地盖上盖子,“这玩意儿顶个屁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