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抱着昏迷的苏蛮蛮急速离去。
趁此机会,熊猫铁山一拳轰塌围墙,扛起牺牲同伴的尸身,大步离去。
观众们面面相觑,物资自然是泡汤了。
沈知夏和阿呜也回到房车,驶离基地。
阿呜啃着面包,闷闷不乐:“姐姐,那个坏姐姐好讨厌!放那么多怪兽”
想到那些凶兽,她就没胃口。
“是啊,”沈知夏也味同嚼蜡,“她可能…心理不太健康,看人受苦就那么开心?难以理解。”
她伸出手掌,“不过,铁山哥哥赢啦,周爷爷也没事!该高兴才对!”
“嗯!”阿呜扬起肉嘟嘟的脸,开心地击掌。
“找点乐子放松下。”
沈知夏在虚拟商城翻了翻,“哈,憨豆先生!”
两人挤在一起,嚼着薯片,被憨豆的滑稽逗得前仰后合,
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弛。
房车停在基地外。
半小时后,敲门声响起。
沈知夏拉开窗帘,
是周怀古和恢复人形,略显疲惫的铁山。
“稀客啊,快进来坐!”沈知夏开门。
两人道谢坐下,好奇地打量房车内部。
沈知夏倒了水,铁山咕咚咕咚灌完一杯,抹抹嘴:“周老,您先说。”
周怀古将斗篷递还:“沈老板,救命之恩,老朽铭记。”
“别客气,”沈知夏推回,“失效了,就是件普通斗篷,您留着挡风吧。”
铁山接话道:“角斗场里,要不是那颗糖豆,我早成蝎子点心了。我和你这盲盒店,真有缘!”
“缘分不浅,运气也是实力嘛。”沈知夏笑道。
“兄弟们都折在这儿了,这鬼地方老子一刻也待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