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没关系!”沈知夏“砰”地关上窗,把守卫挡在外头。

她气得一拳捶在房车壁上,震得自己手生疼,龇牙咧嘴地甩了甩。

被人威胁的感觉像吞了只苍蝇,恶心透了。

可一想到周爷爷,白天唯一头铁来买盲盒的老顾客,

那个为爱痴狂,自己也没多少天好活的爷爷,

心里又揪得难受。

苏蛮蛮这女人,简直是要赶尽杀绝,连个老头都不放过。

深呼吸三分钟,沈知夏才重新开窗。

那守卫居然还在,杵得像根木头桩子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沈知夏有点意外。

“您不答应,我回去……就是个死。”

守卫苦笑,手指焦躁地抠着衣角。

沈知夏扶额。

她不过想卖个盲盒找找亲人,怎么就惹上这么个瘟神?

现在倒好,连顾客都成了对方砧板上的肉。

“行,我去。你交差吧。”沈知夏灌了一大口牛奶压惊。

“谢谢!谢谢您!”

守卫脸上瞬间亮起劫后余生的光,差点没哭出来,转身就跑得没影儿。

一个两个的,都可怜得要命。

苏蛮蛮?简直该挨千刀!

这彩虹基地,分明是披着画皮的阎罗殿。

沈知夏突然有点怀念自家那个,虽然破旧但好歹有点人味儿的萤火基地。

想到明天要去见那个煞星,她决定今天必须好好放松。

她开着房车带阿呜去了儿童区,玩滑梯、推旋转小飞机、压跷跷板。

最后躺在轮胎秋千上,阿呜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