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属下知错了,求您高抬贵手。”铁山猛地抬头,试图阻拦。

“晚了,动手。”苏蛮蛮下巴一扬,姿态傲慢得像只开屏的孔雀。

三个守卫得令,饿虎扑食般把挣扎的铁山死死摁住。

“不,啊啊啊啊……”小五的惨叫凄厉地划破夜空。

紧接着,是让人头皮集体离家出走的,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,

以及陡然拔高、几乎不成人调的惨嚎……

鲜血“吧嗒吧嗒”砸在尘土里,几片小小的、血糊糊的指甲盖也跟着滚落下来。

小六目睹全程,吓得魂飞魄散,自己的手指也条件反射般剧痛起来,

他惨白着脸,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,喉咙像是被水泥堵死,只剩下筛糠似的狂抖。

苏蛮蛮嫌恶地用手帕捂住口鼻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啧,脏死了。”

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,飘向那辆在黑暗中静默伫立的房车。

毫无动静。

一点反应都没有?

她心里犯起了嘀咕:

之前为个糟老头子都敢顶撞本小姐,现在倒装起缩壳乌龟了?

呵……

一丝得意的笑爬上她那张娃娃脸,她轻蔑地咕哝道:“果然是个没胆的怂包。”

这一局,她赢得毫无悬念。

而此时此刻,房车之内——

沈知夏正抱着软乎乎的抱枕,四仰八叉地躺在舒适的大床上,

睡得那叫一个香甜深沉,甚至还发出了轻微而规律的小呼噜。

旁边的阿呜也蜷成一团,嘴角挂着可疑的晶莹液体。

房车那堪称“绝对领域”的隔音效果,完美地隔绝外面那场惨烈的人间悲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