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秒速清除了满地狼藉,仿佛刚刚从未发生过。

沈知夏重新下了一单烤肉套餐,拉着阿呜坐回去。

小家伙拍着小胸脯:“吓洗我了,姐姐好厉害!”

第二天,44度的太阳像个大火炉。

沈知夏站在“无限衣帽架“前,衣架自动旋转起来,最后她选中一套奶黄色v领长裙,“就你了!”

她利落地扎起丸子头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平添几分俏皮。

转头给阿呜套上同款淡粉色小裙子,又在她头顶扎了个朝天小揪揪,活像颗粉嫩的糯米团子。

盲盒摆好,等客上门。

眼见太阳爬到头顶,基地大门紧闭,守卫如雕像,半个人影不见。

“人呢?集体蒸发了?”沈知夏啃着西瓜纳闷。

砰!砰!砰!

瓜皮吓飞!

基地内枪声炸响,夹杂着尖叫。

硝烟味飘出,密集的脚步声如同闷雷。

“阿呜,去看看?”沈知夏被勾起了好奇。

“嗯!”阿呜点头。

两人溜到正门,沈知夏探头问一个晒得黝黑的守卫:“帅哥,今天咋不开门?出啥事了?”

守卫脸如寒铁:“上头命令,禁入禁出,硬闯者——毙!”他枪托一顿地。

“谢了。”沈知夏拉着阿呜就走。

走出几步,阿呜突然拽她袖子,小脸发白:

“姐姐!他们说基地长命令,抓到卷毛哥哥是仁义帮的线人,关牢里了他爸爸说要择日处决!”

沈知夏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:“线人?傅琪霖?”

阿呜用力点头:“他们心里都这么说。”

沈知夏头皮发麻,抓乱了丸子头:“不会吧我跟内鬼掏心掏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