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齐刷刷扭头,又齐刷刷回头继续排队。
开什么玩笑,八十多号人呢,
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也得乖乖在后面站着。
傅琪霖举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,活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最后只能默默放下麻袋,揉了揉酸痛的肩,
内心疯狂os:
他们怎么回事,我这么明显的贵族气质都看不出来吗?
一点没眼力见。
中午闭店休息,顾客们像等投喂的雏鸟似的,在店门口坐了一地,眼巴巴盼着下午开张。
大家交头接耳,沈老板的地界儿就是邪门,明明日头毒得能晒脱皮,
可往她餐车边一站,就跟进空调房似的,凉丝丝的小风直往领口里钻,愣是没一个舍得挪窝。
餐车后头,沈知夏把藤小瓜拽到角落,塞给他一袋5kg大米:“辛苦费,快回去吧。”
藤小瓜一摸袋子,当场表演瞳孔地震:“大大大……米?爷爷知道了,他肯定觉得这辈子都值了,还能吃上自己煮的大米。”
说完死死搂住米袋,同手同脚蹦跳离去。
沈知夏和阿呜从早8点肝到黄昏,人潮才散尽,最后轮到傅琪霖。
沈知夏累得腰快断,阿呜也蔫头耷脑。
“沈老板,我的摩托”
傅琪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麻袋,眼神期待得像等投喂的大型犬。
沈知夏瘫在椅子上灌了几大口水,摆摆手:“大哥容我回口血”
阿呜靠着柜台吸牛奶,软糯音提高分贝道:“哥哥,你再等等,姐姐刚才连放屁都是憋着慢慢放的,怕声音太响影响营业形象。”
沈知夏耳根爆红,压低声音:“臭阿呜,这种事情能外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