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是藤小瓜的爷爷?

心神剧震,脚下石块一松,她失去平衡,不慎摔倒在地。

“谁!”

看守的怒吼如惊雷炸响,沉重的脚步声带着杀意,急速逼近。

沈知夏魂飞魄散,一把将阿呜死死搂进怀里,用斗篷将两人严严实实裹住,

蜷缩在墙角阴影里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
她能感觉到那粗重的气息近在咫尺,斧刃拖地的刮擦声刺耳惊心。

拿着斧头的看守走到屋子后面,确认空无一人,骂骂咧咧地绕回原位倒头便睡。

沈知夏刚扶起阿呜欲撤,出口处又闪出一个男人。

两人瞬间僵住,屏息。

“阿狗,今晚是血月祭祀!老大要一肥一瘦交差。”

“行。”斧头男“哗啦”打开锁链,两人钻进牢房。

沈知夏瞥见脚边几株致幻草,迅速薅下揣进兜里。

那两人挑完隔壁,又晃到这间。

“就选这老棺材瓤子。”

“午时我叫人来提。”

一人说罢离去。

沈知夏心头一沉,他们真选了唯一的老者。

万一可能是藤小瓜的爷爷。

她捂住阿呜的嘴,悄声挪到僻静处。

“老头午时就没命了,阿呜,救么?”她压低声音。

“姐姐问出口时,答案就在心里了呀。”阿呜眨眼。

“机灵鬼。”

沈知夏揉揉她的头,快速定计。

两人商量片刻后,她捡起石块将致幻草碾成细末。

于是抱起阿呜靠近熟睡的看守,阿呜小手摊开粉末,轻轻凑近他鼻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