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热浪滚滚,足有三十五度,能把人烤出油来。
餐车里却像开了结界,二十五度的恒温,舒坦得让人想打呼噜。
沈知夏也迷糊睡着了。
荒郊野岭,烈焰熊熊。
沈知秋被死死绑在火架上,昏迷不醒。
下方,一群眼冒绿
光的食客贪婪垂涎,盯着即将烤熟的美味。
沈知夏想冲过去,双脚却深陷泥潭,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姐姐的身影。
“沈老板,在吗?”
一声呼唤像冷水泼面,沈知夏猛地惊醒,额头冷汗涔涔。
还好,是梦
她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。
“等我几分钟。”
她应道,用凉水狠狠扑了脸,瞬间清醒。
转头,阿呜蜷成刺猬睡得正沉,她轻轻替女孩掖好被子。
又拉开玻璃挡板,几张期盼或探究的脸立刻挤到窗前。
五六个人等在外面,眼神热切。
打头的是那个眼熟的西瓜头男生,之前抽到枪的,
现在却魂不守舍排在末尾。
“沈老板,你可算醒了。”
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搓着手,露出豁牙笑道。
沈知夏摆好盲盒,进入营业状态。
“丁木,100积分。”黄色垃圾桶播报。
一个红色,一个绿色盲盒开启:一瓶水,一盒阿莫西林胶囊。
丁木一把抓住那盒抗生素,手指都在抖,眼眶瞬间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