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他手下送物资时,这老东西每月都要克扣她三分之一的营养液和晶核。
“奖金”也找各种理由扣光。
迟到一分钟?扣!包装微损?扣!
甚至天气不好都能算成“运输损耗”,硬生生从他们这些跑腿的牙缝里刮油水。
基地里没几个没被他坑过的,可为了那点活命的物资,谁不是咬牙忍着?
贺有财一双绿豆眼在她身上崭新的衣服和餐车上滴溜溜乱转,恨不得刮下二两油来。
“我说这两天怎么不见你来上工呢,原来是另谋高就了。在这荒郊野岭的弄个小摊子,多危险呐!遇上丧尸群可咋整?”
“贺老板,我辞职不干了。”
沈知夏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“你买盲盒吗?”
“啧,咱们这交情,谈钱多伤感情。”
贺有财腆着脸就想往前蹭,结果被后面排队等得不耐烦的大哥一把怼了回去,差点摔个屁股墩儿。
他脸上肥肉抖了抖,立马改口:“行行行!贺哥照顾你生意,先来一个!就当支持年轻人上班了。”
那语气,活像施舍了天大的恩惠。
沈知夏抄起小喇叭,声音清脆:“各位老铁让一让哈,这位是我前东家贺老板,大家给个面子,让他插个队先买。
群众内心os:得,还是个关系户。
沈知夏只想让他买完快点消失。
贺有财肉疼地摸出一颗晶核,换了个红色盲盒。
打开一瞧,是个小得可怜的饼状模型。
他撇撇嘴,随手递给沈知夏,“就这?”
沈知夏眼皮都没抬,动作熟练得跟投币似的,
“哐当”一声就喂给了旁边那个黄灿灿的“干饭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