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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吧,有什么不能演的,这本来就是她擅长的事。

话落,听得衣料摩擦的细响,男人在她床边坐下:“那,是今晚再给你添床薄被,还是我过来给你取暖。”

她抓着被子手又紧几分,几乎没有犹豫:“给我添被子。”

男人没有强求,道了声好,手掌轻抚她的肩头,又说:“起来用早吧,厨房做了你喜欢的红枣粳米粥。”

嗓音平缓,带着对她特有的耐心。

难怪她会赌输,这个男人实在比她会演多了。

温婉懒懒坐起,霍青山拿了衣裳过来,帮她穿戴。他们两个,在这一刻,俨然就是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。

日子,便就这样过下去了。

除了她手上的铁链不能解开,好像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,她的夫君待她一如往日,装得毫无破绽。

反倒是她这擅长演戏的,许是过于被动,迟迟不能完全入戏。

“尝尝这笋,炖得很香。不过你要少吃,笋不好克化。”

温婉捧着碗,言了句谢。

今日烧了腌笃鲜,他频频为她夹菜,又劝她不要贪鲜。

霍青山夹什么,她就吃什么,几天过去,人未见消瘦,也未见什么脾胃不和,肝气郁结。

大抵她前生是一条非要逆流而上的鱼,越是困苦越有斗志,坚忍着也不肯倒下去。

霍青山见她身体还不错,便更有了一丝笑容,这日端了书来,坐在阳光斜照的屋檐下念给她听。

温婉靠在躺椅上,听着听着,竟恍若回到了上京的车上。

那时候,他也是这样,不厌其烦地念书给她听。返程时,还专程带她去书肆,挑一些她喜欢的书带着上路。

在这里住着,一晃四五天,温婉的心情越发平静,似乎也能做到麻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