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山办事,她是知道的,讲究速度与效果,从不拖泥带水。
故,尽管有过无数次的演练,温婉的冷静之下,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慌张。
她扯动锁链想要挣脱,却发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虚弱得很不正常。
无疑,这是中了软筋散。
霍青山一个世家子,对付她却还知道备下这样的药,可见准备充分。那么,即便她一时挣脱,怕也逃不出这个屋子吧。
他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,是否在等着看她的笑话,看她还能编造出怎样离谱的谎言。
温婉也心头的凉意愈发地重。
狡辩圆谎没有意义,在对方充分的准备之下,狡辩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狼狈。
短暂的慌张后,她再次微扬下巴,问:“不说说看,想如何报复我吗。”
她这句话似是什么笑话,对面的男人听得勾了下唇,迟迟开了金口:“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倒先慌了。”
果不其然,他就是来欣赏她的挣扎的,即便她摆出高傲,他也能接上一句无情的嘲讽。
他说她慌了。
是啊,这样的境况,温婉当然慌,她已是被人紧紧捏在手掌心了啊。不止她自己,盈盈也在对方手上。
盈盈身边虽有洛明霜在,但论手段,那财迷并不是霍青山的对手,此刻定然还什么都未察觉,完全指望不上。
洛明霜说得对,她丢下柳浪山庄入霍家,根本就是自废武功,铤而走险,一旦不幸败露,便可能陷落泥淖,再难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