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也不住给她夹菜,盯着她往嘴里送,仿佛看着娘吃饭她就饱了。
温婉一高兴,不知不觉便吃了整整一碗饭,还未搁筷子便觉脘腹胀满,又是不怎消化。
饭毕,周老大夫也被请到了。
老大夫为她把了脉,说她这病也就两副药的事儿,气通了脾胃自然也就好了,写了药方让明日起煎服。
又额外叮嘱,若想这郁气散得快些,还得自己多找些乐子,要看得开,否则气绷得太紧,药性不易下去,便得拖到第三副第四副。药喝多了伤身,长远来看是无益的,能自己调节就自己调节。
冯氏:“听到没,周老大夫叫你跟我学打牌!”
温婉:“……”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人家大夫好像也不是这么说的吧。
一提到打牌冯氏浑身是劲儿,已经向往起来了:“就这么定了,赶明儿我把你二婶三婶叫上,好好教教你!”
温婉小声:“但是……周老大夫也说了不能久坐,不能多思。”
冯氏:“哎呀思什么思,打个牌手气最要紧,手气不好你想破脑袋也是输。至于久坐……你打完别洗牌,就起来走走,我们洗就行了嘛。”
温婉:“……”
好像婉拒不了了呢。
是夜,盈盈像只跟屁虫跟到了天棐院,赖在她的床上打滚,小嘴啪嗒啪嗒有数不尽的话要跟娘讲。
“桃子姐说,她会编一百种花,天天跟我炫耀……我说我娘可以编一千种!娘,你可算回来了,快给我编吧,我明儿要拿去跟她比比。”
温婉:“……娘不会。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