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停云忍不住插了句嘴:“那,这位我要叫师伯?”
洛明霜没搭理他,上前将师兄扶起,不好意思地对霍青山道:“这是我师兄,还请霍公子高抬贵手,不要送官。”
霍青山自是摆手作罢,让书剑收了绳子。
谭青豫当即作揖谢过,愧疚难当:“咱们这一门修习轻功,偷东西从来都如探囊取物。只是师父也曾叮嘱过,只可盗大奸大恶,为富不仁者,万不可行不义之事。我若不是被逼急了,万不会盗你霍家财物。我……”
他停下喘来几口气,才又接上自己的话,“我大限将至,那帮孤儿却还都没找到出路,除了给他们多留些钱,我别无办法。”
原来,是劫富济贫。
且不论对与不对,洛明霜惊了:“大限将至?!”又见他这般憔悴衰老,追问,“这些年师兄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
谭青豫摆摆手,看样子不欲多说。
洛明霜:“师兄!”
霍停云:“师伯快说了吧,你不说我们如何帮得了你啊。”
谭青豫被一再追问,仍是摇头:“你们便是知道,也帮不了我的。”
“师兄!”
洛明霜非要揪着,谭青豫到底是敷衍不住,只好开口问了句:“师妹可听说过解世峰,玄通大师,《大愿心经》?”
他那话一出口,温婉捏着杯子的手忽而一紧,指尖一股凉意蔓延开来,直达心底。
“你知道的,我身负杀父杀母之仇,自小立誓手刃仇人。可我根骨不佳,习不了什么像样的功法,倒把这偷跑的功夫学了个全……后来机缘巧合,我知道了《大愿心经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