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挑眉暗笑。
这便宜师父,终于也轮到洛明霜来做了。
但显然,霍停云拜师可以儿戏,明霜收徒却不能儿戏,她猛抽嘴角,满面冷漠:“让开。”
霍停云哪里肯依,跪在地上咚咚又磕了两个头:“求师父收下徒儿,徒儿勤学好问,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师父。”
说着便从荷包里掏了一锭黄金双手奉上,“这是徒儿孝敬师父的,求师父传授徒儿上乘轻功!”
霍青山用力地揉眉心。
霍砚清坐在一旁看热闹,嘿嘿笑着凑近来道:“大嫂可知,三弟在外的诨号为何?”
还有诨号?她混江湖许多年,刺探行道上也算北斗之尊了,都没这个东西。
温婉好奇问:“是什么?”
霍砚清:“多情鸳鸯剑!”
“有何说法?”
“‘冤大头’的‘冤’,‘惹祸招殃’的‘殃’,‘纯属犯贱’的‘贱’。冤、殃、贱!”
温婉忍俊不禁:“那又何谓‘多情’?”
霍砚清:“自作多情!”
温婉:“噗嗤……”甚是贴合,不错不错。
不过霍停云这回不算自作多情,那黄金正中洛财迷的弱点,算是两相情愿了。
洛明霜盯着那黄金,显而易见地挣扎了。她又仔细地瞅了瞅霍停云的脸,更觉得老天这是在故意为难她。
罪过罪过,她这爱美之心实在不允许她说出拒绝的话。
一个大男人,干嘛长这么好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