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留下整理软垫,霍青山陪她去散步。
前头缓坡上生着几棵松树,黄褐的松针落地,软软铺了一层,脚踩上去沙沙地响。坡的尽头是个矮崖,下头浅浅溪水粼粼流过,水声悦耳如玉。
落日的金光照下来,将这一片小山河照得好看。
外头的空气真好闻啊。只是坡好难爬,累死人了!全靠霍青山拉着她,一路将拉她上去。
“呼……”半晌,她还在喘气,“我看……我也跟这太阳一样,要落山了。”
废了废了,她温大庄主日薄西山了。
霍青山本是一脸放松,闻言便沉了脸:“你说的什么胡话。”
温婉旋即赔笑:“逗你玩的……我、我跟这夕阳一样,红艳美丽着呢,今日落了山明儿还要爬上来……这么说可以了吧。”
霍青山:“你还是不要说了,先把气喘匀了吧。”
他气恼起来,那一脸憋堵真是好笑。
温婉想象起他翻白眼的样子,噗嗤笑出来,喘得更厉害了。
“别笑了。”他脸板得更僵。
“还、还不许人笑,你可真霸道。”
霍青山:“……”
终于,温婉笑够了。夫妻二人并肩站在坡顶,微风徐来,撩动衣裙左飞右撞,小松林里的一点闲适叫人心头舒畅。
时间流逝,茶摊前众人已休整得差不多,霍停云也收了剑,留给他们看风景的时间似乎也到头了。
红日即将沉下山头,温婉忽然低唤了一声:“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