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:“那是母亲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
“好,母亲说的,你只是捡了句话来用——快张嘴,把药喝完了,咱们再说螃蟹的事。”
他分外有耐心,亲自一勺一勺地喂她吃药,明明屋里有丫鬟伺候。
温婉见他喂药喂得认真,像在答卷儿,笑了下:“不让我吃螃蟹,你是怕我吃死了不成?”
男人没有答,只将勺子又往她嘴边贴过来。她悻悻张嘴吞了,方才听他道:“说什么不吉利的话。”
他语气发沉,沉得温婉一时没有对上话。
霍青山:“那日我若在,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终究还是怪我,未尽到父职,也未尽到夫职。”
温婉打量着他,惊见他竟是诚挚满眼,不禁怀疑他这是转了性。她便笑了一笑:“可夫君说过的,你公中事务繁多,不希望后宅之事令你烦忧。”
霍青山将勺子放下,一脸严肃地对她道:“无知之言,不再作数。日后再有什么事,你千万要与我说。我若有哪里做得不对,你也要与我说。”
温婉:“……”
到底是谁发烧了,他吧?
温婉在床上养了两日,方才能扶着下来走动。
醒来第三日,盈盈吵着要娘亲,冯氏只好把她带来。
温婉特地给脸上了一层胭脂,瞧着气色稍好一些。可盈盈眼尖,还是一眼瞧出娘病了,趴在她身上哭了老久。
当然,不止哭娘瘦了病了,还哭自己挨了训。
据这丫头交代,她爹把她狠狠训了一顿,说再敢偷溜不见,就关起门来打断腿。
爹爹果然讨厌,再也不要喜欢了。
温婉能说什么,她只能说——“你爹骂得好”。
这日天气尚好,出了太阳,金色的光斜照进卧房里,可惜没能照到床上。
霍青山便抱了她出去,将她放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,因怕有冷风,又在四面加了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