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领了赏,这便退了下去。
霍青山又接着看书,温婉则又接着给他扇风。
过了会儿,他将书放下:“这院儿里诸事已然理顺,你既得空,怎还不将盈盈接回来。”
温婉:“盈盈不是个安静性子,她若回来,必要日日吵闹,你还如何看得进去书。”
“不想她?”
温婉:“若想她了,去拙守院看看不就是了。”
霍青山且又低头看书,温婉又继续给他扇风。又过一会儿,他抬起头,说:“你就没别的事?”
温婉眨巴眨巴眼:“有啊。母亲说过两日要带我去陆蓁蓁夫人办的赏菊宴,好多规矩要记,也好多人要认呢,叫我午后去听她细说。”
霍青山:“那怎还不去?”
“母亲午睡,这会儿还没起吧。”不过,她说着便放下了扇子,起身冲他微微一笑,“夫君大约只想在床上看到我,嫌我在这儿坐着碍眼,我出去便是。”
霍青山眉头一拧:“你想多了。”
温婉:“我又不是听不懂话的蠢人。方才你要我把盈盈接回来,不就是赶我去操心孩子,别来烦你。”
霍青山张开嘴,还没说上半句,又听她道:“那我便不打扰夫君了。待会儿有一碗绿豆百合汤送来,我让人就搁在门口,不许进来打扰,有劳夫君自己去端。”
说完便走了。
霍青山跟着站起来,一声“婉娘”还没喊出来,女人已消失在门口。
书捏在手里,发了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