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洞房里指引礼仪的那个。
冯氏额头登时冒了汗。莫非洞房里出了问题?怎么就扯到毒杀上了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!你媳妇没事儿吧?”
霍青山呵了一声:“若有事,就不会只请母亲回来说话了。”
冯氏大松口气,人没事就好,人没事就好……她心头稍安,与此同时又很不是滋味。
前院的欢歌笑语,隐隐约约地飘进耳朵,浑似一声一声的嘲笑,扎进她的心里。
先前她安排的宅子,已出过一回事儿,今儿她安排的人又出了差错。她这当家主母,账管不好,事儿也做不好……儿子总对她一副不耐烦的模样,活该她没有脸。
冯氏心头憋闷,指着那婆子骂道:“你给我说清楚,怎么回事!”
那婆子早吓得魂儿都快没了,前言不搭后语的,好容易才把事情讲清楚。
今儿是她负责洞房里的章程,冯氏配了一个丫鬟协助,虽忙碌,但两人手里的事儿一直办得很顺利。
生饺子是那个丫鬟去厨房端的,交给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。
她不知饺子有毒,之所以一个劲儿劝新媳妇吃,是因为冯氏叮嘱过,一定要新媳妇咬一口,不可敷衍。
喜婆几句话就将嫌疑拐到丫鬟身上,冯氏忙又将丫鬟喊来问话。
丫鬟也是吓坏了,称饺子自己去端的时候就是这样,对天发誓绝没有动过手脚。
冯氏知她老实,正因知她老实,才会把她安排去协助喜婆。见这丫头不像说谎,冯氏便又把做饺子的厨娘喊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