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山连忙追上前看,脸色骤变。
——新婚之夜,竟有人在生饺子里下毒,企图毒死新娘!
书剑本在外头悠哉悠哉地啃着喜饼,忽听得一声尖叫,连忙冲进屋来。
然后,就被公子吩咐保护少夫人。
而他家公子脸色酷寒,宛如寒冬腊月,一句话未多言,径直拖着那喜婆找冯氏去。
书剑懵了,这这这……新婚之夜,有人投毒,这不是找死吗!
“少夫人,喝口水压压惊吧。”
“呕——”少夫人却回应他一阵猛烈的干呕。
“!”
也是,这谁还吃得下喝得下。书剑便把胸|脯一拍,“夫人放心,有我在!”
遂下令将洞房围护起来,谁也不让进。
温婉捂着胸口,无语得想笑。
不知道是谁,竟是开棺材铺的咬牙——恨人不死。可这人碰上她,却又只会是旱地栽藕——白费劲。
先前曾有歹人夜袭,她便已知有人想杀自己,在抓住凶手之前,所有单独给她吃的东西,她都不可能碰。
况今儿那饺子实在有些怪,上头的粉太白了些,像防粘的生粉,却又不如生粉细腻。
于是哪怕于礼不合,她也耍赖不肯吃。霍青山对她还算有耐心,依着她,让喂给了大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