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摇着头,小心翼翼地又朝他靠近了些许:“只是受了些惊吓。叫公子担心了,为此特地跑一趟。”
霍青山刚进宅便已听管事的说,昨夜歹徒并未得手,如今见她确实无碍,也就彻底放了心。
“我会增加人手护你周全,不必惊慌。”略有一顿,问,“你可有什么要我做的?”
温婉摇摇头。
霍青山抬头望了眼日头,心里头还装着别的事:“你既然无碍……我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,”温婉松开他的袖子,人也往后退开,温柔又懂事的模样,“公子去吧,莫耽搁了。”
霍青山便再无话,转身离去。
表妹那边还等着游湖,他不好把人晾着,若回去晚了,停云又不知会闯出什么祸来。
他那头既拒了母亲提的婚事,这头好歹要将表妹招待好,也好少听母亲一些唠叨。
没走两步,却听身后隐约传来啜泣声。他回头一瞧——
方才催他快走的女人竟是泪流满面,见他回头,慌张地抹起眼泪。
他突然便迈不开脚步,心房里不知钻进来什么东西,在七慌八乱地拱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女人摇摇头,侧过身去:“没事。”
她往外推人,霍青山反倒调转脚步,又走回来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
他忽觉得,自己好像不该这么急着走。温婉看着没事,其实她有事,一是不想麻烦他,二是要强,却又将这事忍了下去。
经这一段时日相处,她的脾气,霍青山还是大抵知道的。
“是害怕,还是觉得委屈?”他耐着性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