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新平日里对她乖啊宝的,看见大孙女,哪还顾她暴跳如雷,倒劝起来:“你心平气和一点,孩子都被吓哭了!”
“霍文新,你不嫌丢脸啊!”
霍文新乐呵呵说:“我嫌啥丢脸啊,这是我跟祖宗求来的,祖宗开眼了!”
冯氏:“……”
“嘿,咱霍家的祖宗真管事儿!定还能保咱百代兴旺!”说着便要来拉冯氏,劝她消气。
冯氏气极,懊恼地猛甩胳膊。
霍文新见劝不动她,方收了笑:“再怎么说,你也得给青山面子。这是他的人,你上来就骂,仔细伤了母子感情。”
冯氏气白了脸:“他对我这个当娘的,何曾有过感情!我亲喂他长大的,他却只会嫌我烦。”
停下来,喘口气,“他要是真的天性凉薄,我也就认了,可你看……”
这不是也懂情情爱爱么!
乱哄哄的争吵中,温婉一言不发地抱紧盈盈。从头到尾,她一句话都没说,在冯氏来之前,便是霍文新好言好语地问她,她也只摇头不言。
男人天然同情弱者,却又有着强烈的征服欲|望,于是总是在劝人从良与逼良为娼中矛盾前行。
霍青山或许反感她,不想见她,可等他一会儿来了以后,却必然会站在弱小的她这边。
所以,她何须多言。
说多了,反而会错漏。
冯氏气得走来走去。
这还是第一次,她的丈夫没有向着她说话。而这一次,是她最需要丈夫站在她这边的一次。
她感觉到可怕的危机。
这对母女还没有个身份,就已经令她这般狼狈,若要真的进了霍家的门,那她忍气吞声的日子是望不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