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了?
外头院子里,一干人还都等着,都谨慎地不敢出声,只盈盈还在小声地啜泣。
霍青山在台阶上立了片刻,长吐了口气,胸口却仍瘀堵得难受。“方才告密的是哪个?”
听雨忙不迭撒开盈盈的小手,上了前来:“是奴婢!”
盈盈被放开,一溜烟跑进屋找她娘去。
霍青山看着孩子进了屋,方瞄她一眼,眉心微蹙:“石管家。”
石管家:“小的在。”
霍青山:“赏她五十两银子。”
听雨喜不自胜,正要跪下谢赏,又听主家言:“再把身契还给她,府里不需要她伺候了。”
听雨浑身一震,当下如被劈了焦雷,两腿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“公子!公子为何赶我呀,我这不是刚立了功么!”
观云也惊慌跪地,正要磕头求情,嘴还没张呢,便见霍青山转身往后院方向去。
书剑见主子要散心,提着灯笼便跟上去,并无帮腔之意。别说书剑,连石管家也一句求情的话都没说。
看这情形,已无转圜余地。
听雨未料会弄成这样,心头霎时恨海滔天。是温娘子,明明是温娘子教她这么做的!
她张开嘴便要大喊冤枉,可话到嘴边,又什么声儿都没了。她愣了片刻,“啪!”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。
蠢!
主家本就不满意她,她若再将实情托出,岂不暴露了是在给主家做局,不光要被赶出去,连五十两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