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样容易适得其反。
她思索着,有一眼没一眼地盯着池塘边又玩起来的两大一小。
她们休息够了,又开始捞鱼。听雨事事殷勤,逗得盈盈很是亲她,捞的鱼只肯要她接。
这个听雨……对了,听雨!
她可以从这丫头身上做文章呀。
听雨自打差点儿被赶出府,人便老实了,伺候起来极为用心。
只是,这丫鬟心底终究不甘心。前些日竟想了个办法——教盈盈在霍青山跟前夸她,为此偷偷塞给盈盈好多糖吃。
盈盈为了吃糖,还真逮着机会夸了。
从来小饭桶一个的妞,突然间不爱吃饭,又频频咳嗽,温婉还当她又害了病,过了两日,才发现这妮子在柜里藏了一罐子糖。
她不动声色,只是断了盈盈的糕点,想着余下这些日还要听雨伺候,等要走了再同这丫鬟算账不迟。
在庆州一呆十来天。
这日傍晚,书剑来同她说,明儿要启程回去了,请她务必收拾好包袱。
温婉了然。
既然该走了,今晚就跟听雨把账算了,顺便再给霍青山添一把柴。
如温婉所料,当天晚上,听雨跪在她跟前磕头,哭得稀里哗啦:“求娘子带奴婢一起走!娘子救过奴婢,奴婢愿当牛做马侍奉娘子一辈子!”
温婉慢悠悠地扇扇子,一脸爱莫能助:“你近日伺候用心,我是很喜欢你的。可惜,唉……我连我自己何去何从都不知,如何帮得了你。”
听雨又是一阵磕头:“娘子莫要自谦了,求娘子帮我!石管家已经恼了我,等主家一走,他定会卖了我的。”
温婉还是叹气:“我是当真做不了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