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雨再不敢停留,爬起来就跑。
温婉立在檐下,目睹了全部的过程,略感吃惊。
她还没见过霍青山发火呢。
根据她掌握的消息,霍青山这人虽然脾气不好,但多是冷淡待人,像这般暴怒的情况还尚未有记载。
也不知听雨是因哪一点踩了踏雷,引得他这般暴怒。
温婉思索着,却见霍青山站起身。那被夜风吹得飘忽不定的烛火,将他的脸照出一层阴霾。
他竟朝温婉走了过来,望过来的眼神夹着明显的轻蔑。
“你,也是一样吧,恨不得攀上高枝,这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他越走得进,温婉越闻到一抹酒味。
她突然不想喝酒了。
当下,她淡定地笑了一笑:“富者连田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,人不替自己考虑,是要饿死的。”
霍青山立定,见她目光带笑,语气竟有些冲。
温婉心情正不好,自然没什么好话。
“当然,替自己考虑也得找好对象,譬如攀附哪个麻木不仁的,实在是愚蠢之举。”
霍青山眉心狠皱,脸上那点酒意瞬间烟消云散。还从未有外人,敢拿这些字眼来、当面鄙视他。
他细细打量了女人两眼,冷笑:“我竟不知你胆子这么大,敢顶嘴。”
他说话有些冲,许是喝过酒的缘故,并不似平日那般冷淡。
温婉后知后觉——糟糕,忘了演。怪只怪今夜回忆往事,她有些心火无处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