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惯会看人的,料这丫头定是有什么不开心。或许,被送到这里来伺候,本身就是件委屈事。
“你来这里伺候我们娘俩,真是为难你了。”温婉试探着道。
汀兰擦着桌子,冷冷淡淡应了句:“伺候谁不是伺候,娘子别多心。”
这丫鬟将屋里打扫干净,又拎了壶热水回来,便回耳房歇着了。事儿是一件不少干,也一件不多干。
温婉心知这个汀兰是霍青山派来摸她底的,可看这丫头的表现,却又似乎并不将此事上心。
还是说,这丫鬟在跟她玩儿迂回?一时弄不明白。
她正托腮琢磨着,忽听得盈盈一串咯咯笑。
“娘,快看快看!我的手影像不像小兔子!”盈盈比划着手,笑得小脸生花。
墙上一只小兔子,正抖着耳朵。
温婉立即收了思绪,扬起嘴角:“像,看娘给你比个大老虎!”
她伸出手正要比划,只听窗外幽幽飘来一道女声——
“哟,还真让你混进来了。”
“霜姨!”
“嘘!”
盈盈吐吐舌头,把声音压低:“霜姨也来这里住吗?”
洛明霜从窗户跳进来,笑嘻嘻地:“我不来住,我是专程来捏你小脸蛋的。”
她走过来,正要伸手,却听温婉道:“你来得正好,我有事交给你办。”
“啧!”明霜驻足,“温大庄主,我成你跑腿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