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就见温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这什么眼神……”
温婉笑着:“认识你这么久,才发现你这么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明霜瞠目结舌,她不过是随口胡吣,故意说来笑话温大庄主的。
她竟然真的打算这么干!
“可你这有漏洞啊,就算霍青山是个流连花丛的浪子,睡过的人多到不记得,可人家十五岁就上了冻云峰,哪有工夫跟你搞出个孩子。”
明霜说得很在理,但温婉已是胸有成竹。
她笑笑:“这你别管,我自有安排。你只消回答我——帮不帮我去趟东郡。”
“去去去,你温大庄主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我能不去嘛。”
明霜喝口水,总算把挠在嗓子眼儿的绿豆粉冲下去,“不过,一个价值不明的玉冰莲而已,值得你大费周章亲自出马,还带上孩子?”
温婉垂下眼眸,翻看起册子:“盈盈大了,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
明霜欲言又止,坐着喝了会儿茶。
“行吧。”
起身,出发。
她就不戳穿了,有人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说什么打探玉冰莲。不知玉冰莲若长了嘴,会否大骂一声——呔,何处来的一口黑锅,砸在本花头上!
依她看,还是霍青山那张脸最有吸引人。
东郡,霍府,天棐院。
临近中午,愈发燥热,冯氏坐在小凉亭里,与丈夫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