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霜在对面坐下,兀自倒杯水喝。
屋里三个人,半点声响也无,直到床上的孩子看起来睡着了,明霜才起身走到角落里——
“过来!”
温婉提笔书写着,恍若未闻。
洛明霜又喊一声:“啧,你倒是过来啊!”
温婉搁了笔,挑眉:“怎么,还是想给那个男人求情?”
到底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求什么情,我只当他死了,以后再不提他——我是想说盈盈!”
明霜指指床的方向,“小家伙装睡呢,想赖在娘这里。你是怎么了,自己孩子不管,指望我给你养不成。”
“对啊,不就指望你给我养。”温婉没皮没脸地笑了声。
明霜不跟她玩笑,脸板得阴冷:“还说我放不下,究竟是谁放不下呀,孩子不就长得像那个谁了么,你就因此迁怒她!”
“洛明霜!你今天话有些多了!”
明霜心头发虚,嘴上却是倔强:“我偏说!”
温婉别过脸,她动了动嘴,似是想要怒骂。可出口的话却只是一句:“洛明霜,你什么都不懂!”
“对,我不懂!我没你聪明,不然我也不会被那种男人耍得团团转。可我比你有人性啊!
温婉,你糊涂!”
“……”
“她那么小一个孩子,做错事都需要人提醒才知道的年纪,你却让她每天琢磨自己哪儿错了……”
明霜越说越激动,“她为了做那个橘子灯讨好你,弄得手上全是伤!”
温婉背着她,一直没有出声。
洛明霜便渐渐骂得没劲,又指责了她几句,终于丢出结束语——“算了,你向来都对,我说再多,你也听不进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