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厄凝聚的速度加快了。”
风俞身前铺开密密麻麻的风刃,宛如一张浩大的刀刃之网,迅疾而凌厉地朝前扫去。
神羲依然是鎏金细线贯穿的打法,只是线条越来越多,仿佛有成千上万,却也不能像一开始那样,干脆利落地将厄诛杀,它们躲避的速度变快了,更加狡猾,也更加凶狠。
“它们最后不会变成一只吧?!”风俞瞪圆了眼问。
退走时,神羲微微地点了点头,她休整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。
换炎阳和天音上去,神羲径直回了屋,闭着眼侧靠在长昀边上。
又是一场从头开始的幻梦,她依然站在花树下,没等到人后,反而放松了些。
如今这种情况,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抹杀最后那只厄,最坏的打算,就是她与所有的厄同归于尽。那长昀还是彻底不记得她才好,不然清醒过来后,都不知道会有多伤心。
她离开了花树,坐在清澈的溪流旁,周身的杀意收敛后,浓浓的疲惫便压了下来。
她双臂交叠放在膝上,枕着臂弯休憩,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刚刚睁开眼,便被一抹熟悉的气息包裹,起伏的胸膛贴在她脊背之上。
还是一副跑了很久的样子。
神羲侧过脸,依然奇怪地问他:“我们认识吗?”
长昀累得好半晌都说不出话,摇摇头,又点点头,肯定道:“我们会认识的!我要做你夫君!”
神羲忍不住笑了出来,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:“可我已经有夫君了。”
长昀一脸如遭雷劈的表情,抿着唇,挣扎了好一会,很有礼貌地问:“可以告诉我是谁吗?我若是杀了他,是不是就能做你夫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