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!凑热闹哪有命重要?
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长昀突然说。
神羲倒是无所谓他去不去,只是有些疑惑地看过去一眼,还没等问出那句“去做什么”,风俞便幽幽地先开了口:“他一定是打不开,所以跑了。”
神羲白了风俞一眼,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。
长昀低着头,垂落的手轻轻捏了捏她收在袖袍里的指尖,试图将那抹冰凉焐热。
风俞看见时额角蓦地一跳,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,怀疑自己不小心瞎了,或者走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幻境,可紧接着,是个人都能听得出的哄人语调在他耳边惊悚地响起。
“我想了想,还是先回去建屋子。”
长昀屈指勾了勾她的掌心,与她相接的视线里满是温和与耐心,若不是风俞在这不知好歹地碍眼,他定是要把人捞得更近一点,现在却只能规规矩矩地看着说,“等会来接你。”
神羲冲他眨了眨眼,微不可见地颔首,什么都没说。
长昀抿着唇,顿时又心痒起来。
站在一旁的风俞只觉得难以置信,头皮发麻,惊诧的神情直到长昀走了老远都还挂在脸上,满脑子荒唐地问:“他就这么走了?”
神羲面无表情地看向他,先前的不满此刻更甚,说话也毫不留情:“不走留下来看你丢人现眼?”
“你是不是打不开?”她接着又问,语调冰冷又认真。
风俞顿时心头一凛,感觉像是有把刀突然凭空架在自己头上,他立刻转身卖力地动起手来,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将自己踹进去,再困个百八十年。
这种事,以前她便做得出,现在更是无所顾忌了。
“怎么会打不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