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垂着脑袋有些迟钝地凑近,神羲便抬手轻轻摸了摸,在冰下沉眠太久,收束的金色羽翼上还带着尚未驱散的冷意。
“这是什么?”天音站在边上看,语调带着惊异,“我听见它叫我,便忍不住破开了冰。”
天音作为水神,化冰为水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,她也没有丝毫犹豫。
那些沉寂着的灵兽,看得越久,她心口就像压了座山似的越闷越难受,只想立刻将它们都放出来,看它们重新变得鲜活。
“是鹏。”神羲回道,她转头看向天音,语调温和,“剩下的灵兽们,也需要你将它们唤醒,再看看它们是否想回神界。”
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天音愣了愣,还未开口,便被鹿角又顶了下。
天鹿看看她,又看看大水坑,很不理解,但它又不知道自己在不理解什么,只是不太满意她无视自己,明明之前还祖宗祖宗,现在怎么说不理就不理了?
金翅鸟有它好看?有它厉害?
天音也不明白这祖宗,见它望着水面,便以为它渴了,拢着手化了一捧水递给它。
“喝吧。”她弯了弯眼梢。
天鹿怒了,喂狗呢这是?
但还是低头凑了过去,不情不愿地舔了一口。
神羲搭在金翅鸟羽翼上的指尖轻轻点了点,为它驱着寒气,被它唤了声“神主”后微微颔首,打趣的视线落在天鹿身上。
瞬息之间,天音满脸呆滞地看着面前正托着她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