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羲平静地打断了他,他迟迟没有动手修补灵脉,让她心情更不美妙,“不说厄的话,我就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煜尧怕她真走了,连忙说道,“你知道厄?”
神羲不太理解地眯了下眼睛。
煜尧仰头看着她,月是不知道厄的,因为天道不允许他们谈论任何跟“厄”相关的事,怕会引来那些东西的窥伺。
见她不答,煜尧只好接着说下去:“厄来自穹宇之外,带着不祥之气,生性凶戾,满怀恶意,没有感情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他说话,神羲就会走神,她兀自低头捣鼓着手中的云团,就像当初一次次创造生灵那样,而长昀体质特殊,需要再改改。
漫长的时间过后,口干舌燥的煜尧温声问了句:“现在你知道了吗?”
神羲后面就没听了,随口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处空间被煜尧设下了结界,陪同的海族都只能守在外面,关于“厄”的事,他觉得还是不能太早地让他们知道,知道了也没用,他们根本抵抗不了那种东西,过度的恐慌反而会吸引厄的注意力。
在谁都看不到的地方,长昀悄无声息地出现了。
他靠着山墙,安静地看着结界之内的两人,一个高高坐着,没什么情绪地盯着手上的东西,另一个站在地上,巴拉巴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废话。
他进不去,听不见,也没兴趣。
可又不想走。
极度敷衍的一个“嗯”让煜尧觉得她根本没听,但他忍了忍,没再问一遍,而是温温和和地开口道:“怎么对付厄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神羲慢条斯理地抬了抬眼,以一种耐心不是很好的语调说道:“你在问我?”
煜尧被噎了一下,忍不住回想,以前的阿月是这样的吗?
阿月话少,神羲也是。
但阿月极少生气,也不会这样夹枪带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