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昀将她放到软塌之上,默不做声地退出去时,看见门突然被关上了,而他身上不知何时裹缠了一缕缕神力,泛着鎏金的色泽。
神羲指尖轻点,藏在宽大斗篷里的人便被她一步步拉到自己身前。
缓慢而别捏的姿态。
神羲其实不是什么非要强人所难的性子,但对于长昀,她受不了这样,既然说了喜欢,那便没有随随便便收回去的道理。
她抬起眼,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执着地背对自己的身影,语调似无可奈何的叹息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什么以貌取人之辈吗?”
所以才不来见她,所以才用缎带遮住了她的双眼。
“不是。”
长昀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,却不敢回过身看她,可也控制不住离她越来越近的距离,他有些无措地皱起了眉。
“那怎么总是不来见我?”
神羲语气带了几分显然的不解,眼底却有失落划过,“即便是你这副模样,我从前也不是没见过。”
甚至,作为月的那八万年里,她每每见他,他都是黑雾的形态。
“不一样。”
长昀垂着头,袖袍中的指节逐渐收紧,可黑雾形态下的他,只有一层模糊的轮廓,即便将力量收回,也不能变回百年前,陪伴在她身边时的模样。
神羲眨了眨眼,抬起手,拽了拽他的袖袍,却依然没能将人拽过来面对她,只好轻柔地询问:“哪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