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前崇吾山,阿韶隐约记得自己看见了神君,可她醒来已被地仙送回了昆仑,然后养了很久的伤。
北斗把消息捂得很死,但她猜,就是长昀伤了素辉。
可那也意味着,长昀怕是凶多吉少。
但是,神君呢?难道素辉竟胆大到敢杀害天神?
若是能碰到风神殿下就好了,阿韶闷着一张脸,刚跨进阊阖门,便摔了个趔趄。
她捏了捏冷冰冰扣在手腕上的锁仙镣,眼底划过几分恼怒,接着一步一步向业司走去。
近来仙族痛恨魔族,不知抽了什么疯,连带着她八百年前曾在人间维护魔族的旧事也被重提。
武官跑来昆仑治罪,本以为父亲会震怒地将她打一顿,没想到事实上,父亲震怒地将武官打了一顿,还差点叛魔。
阿韶有些惊讶,但还是跟着鼻青脸肿的武官上仙界领罚去了,也好趁机打探神君和长昀的消息。
业司的小仙官和她相熟,一边帮她换锁仙镣,一边唉声叹气:“昨日又治了几个仙君的罪,就因为他们在批判魔族时的表现不够积极。”
“你可小心点,让你骂魔族时你就骂,别想些有的没的。”小仙官头也不抬地劝道。
阿韶嘲讽地笑了一下,新换的锁仙镣压制着她的仙力,她这两日又上不了神界了,瞧着身旁人不多,她低着头,悄悄问了句:“北斗有什么新消息么?”
“还不死心呢?”
小仙官不太理解地瞥了她一眼,喝了口茶,支吾不清地答道,“后几天,仙坛,听说那两位主会现身。”
小仙官竖着根手指朝上头指了两下。
阿韶一愣,片刻后明白过来,袖中滚落一颗灵珠,顺着桌面,悄无声息地滚进小仙官的掌心,“这茶闻着不香,拿去买点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