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穗指腹摩挲了一下,引得阿韶“咯咯”笑了起来。
“殿下,你摸得我好痒!”
阿韶在自己脑门上抓了两下,但没有丝毫缓解,她顶着笑意:“难道我与殿下也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么?”
只有亲族之间的血脉,才能让灵力如此亲昵。
“为何会这样?”
岁穗将红线还到阿韶掌心,焰光熄灭,扑面的热意也随之消退,一抹寒凉袭来。
大约是被火燎了这么一会儿,岁穗眼中发涩,她闭上眼,靠在石壁上,指尖压着眼廓。
若是只有长昀的灵力会被她左右,那也许是长昀和她有什么隐秘的渊源,但现在阿韶也是如此,那问题可能反而出在她自己身上。
“我从没碰见过这种情况。”阿韶一手支着头,一手拨弄腰间长鞭上缀着的流苏,满脸不解,“殿下身上尽是些谜团,倒也不差这一个但要想知道,恐怕只能问问风俞殿下了。”
岁穗闻言,不置可否。
眼周突然覆上一道舒润的气息,宛若一阵柔缓的风,眼中涩意霎时消融大半,她睁开眼,便看见长昀悬于她眼侧的两指。
银色灵力如水流淌。
两双眼睛视线一触,长昀顿了顿,随后收回了手。
“谢谢。”
岁穗轻声道谢,又瞧见他腕处似有似无的黑气,便伸出了手,将要触碰到时,却蓦地想起他先前的模样。
她不是没看到那抹桃花一般艳丽的色泽,只是被古怪的灵气魔气一扰,再加上,长昀在她心中一直是个少年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