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什么玄妙的力量笼罩在这座都城之上。
“莫不是什么阵法?”
没等长昀开口,阿韶便接了一句,而她说完后,长昀也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阵法?”
岁穗没有觉察到什么,也看不出什么阵法。
“像是某种极古老的阵法,应当是用来保护此处百姓的。”阿韶张开手掌,闭着眼,努力探寻这股气息流动的方向。
半晌后,她睁开眼,摇晃的指尖停在北方。
北方,层层叠叠的屋宇之后,是群山黛色的轮廓。
“咦?”阿韶想起什么,扭头看向岁穗,凤眼眯着,“殿下,那山是不是您和风俞殿下说的什么北峰?”
那片琉璃金瓦,岁穗再熟悉不过了,“是柢岭。”
“那便是了,这阵法之力,便是从那流出的。”阿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突然,她动了动鼻子,挨在岁穗身边,又小声地问了句:“殿下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阿韶未明说,但岁穗已嗅到了那股浮在空中的死气。
岁穗抬着眼,由近及远依次看去,辨认了片刻后,视线落在左前方幽暗的巷子里。
那巷子约莫一丈宽,地上铺满了厚厚的黄白纸钱,层层叠叠,密密麻麻,多到让人看不见原本底下的青砖,也看不见长巷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