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首则是四张比之略显逊色的檀木交椅,两两相对而置。
炎阳正端坐在其上,摆弄着自己今日格外隆重的衣袍,天音则支着脑袋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
仙都宫外,自是热闹非凡。
乐官奏着仙乐,提着花篮的仙娥飘浮在空中,金粉色的灵花花瓣纷扬而落,道路两边站满了前来观礼的仙族宾客,贺喜声、交谈声此起彼伏。
岁穗被风俞领着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阿韶和长昀就在她身后不远处。
风俞隐了身形,也没有要上祈天台的意思,这实在有些奇怪,且从昨夜那番对话来看,这位风神和昱神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。
“仙界这帮人,不管心中如何想,面上总做得滴水不漏。”风俞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瞥了眼祈天台,淡淡地说道,“给你留了位置,你可要上去?”
“不去。”
岁穗极干脆地回了句,站在此处正合她意。
风俞被逗笑了,也觉得自己越发欣赏她的性子,便歪过头看她,“为何不去?仙界这般编排你,你不趁此机会站上去气气他们?”
“我管他们做什么。”岁穗不为所动,一双眸子轻垂,语调平静,“去了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,这世间,又有谁会真的惧怕一只狐狸呢?”
站得再高,也得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才行。
风俞耸了耸肩,回看前方,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在这便足够了。我带你来,只是让你看他,可没说也要他看见你。”
看谁?看见了又会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