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就是煜尧多次向父皇提请退婚,父皇怒而不允,将人骂得狗血喷头。
直到岁穗去向父皇请安时,刚好碰上煜尧再一次向父皇提请退婚,于是她干脆利落地撕了婚书,算是了了这桩恩怨,也能歇了民间如潮水般的非议。
父皇虽不赞成,但婚书已毁、木已成舟,总不能真的责骂怪罪于无辜的她,这大约就是半年前的事。
所以此时,岁穗只是看了一眼煜尧,便不甚在意地移开了目光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低下头,敛了笑,淡淡吩咐了句。
推杯换盏听得人头疼,出来了这么一会,再热闹的宫宴也该结束了。
侍女一边将她从美人靠上扶起来,一边低声禀告:“听闻煜尧世子时常来寻殿下。”
“只不过殿下太忙,加之大公主拦了拦,便也没有闹到殿下跟前。”
这事,岁穗倒是头一回听说。
婚已退了,至于话本里那些横刀夺爱、棒打鸳鸯、拆散他人的戏码,她不想、也不会去做,煜尧和她如今也算是桥归桥、路归路,应当不会再有交集了才是。
“他做什么?”岁穗问得随意,也没将这事放心上。
外头细细簌簌落下了雪粒,打着转儿飘进阙楼,高挂在檐角的宫铃忽地晃了一晃。
侍女替她将斗篷围好,正要回答之时,却有一人,端端立在阙楼外,抢先开口道:“煜尧求见穗公主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