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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按照李怡的才学,就算不是榜首,来年在春闱中,也能和薛记超争个高低。

巧儿是不懂,他上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李家为何还要多此一举,去给主考官送什么贿赂。

圣德帝低头喝着鲜菇汤,平静地道:“终生禁考。”

终生禁考,算是断送了李怡此生的前途。巧儿试探性地说:“这个处罚,是不是严厉了些?他毕竟是李家人,还是皇祖母的侄子呢。”

“正是因为如此,朕才要从重处罚。如果朕因为他的身份而包庇他,又如何对得起这天下的学子。”

圣德帝说话的声音有些大,不知这些话是在对巧儿说,还是在对他自己说。

“宋昭仪,”他的脸色沉下来,继续说,“你未来是一国之母,天下之率,要顾全大局,不能因为一己之私,就让天下人寒心。”

都叫她‘宋昭仪’了,那就是让她行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。

巧儿:“,我是想说,还是要顾念一下皇祖母的,她年纪大了,身子也不好,如果知道了这件事,一时着急再生了病就不好了。”

“难道说因为皇祖母,朕就要毁掉薛记超的此生吗?今年是薛记超,那去年呢,又是哪家寒窗苦读数十年的学子,被夺去了功名?明年呢,你让那些学子们,还有何信心去参加考试?朝臣无德君主昏庸,这大魏朝的数百年基业,难道要毁在朕的手里吗?”

巧儿:“”

她说一句,他有十句等着她。

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说话不经大脑,不和他一般见识。

她耐心地说道:“我没说不处罚李怡,我的意思是按照我朝律法,他不知情,禁他十年科考资格即可。如果因为身份的原因,你想要杀鸡儆猴,再加十年也未尝不可,可你张口就是终生禁考。这对李怡来说,也不公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