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红着脸,抢过他手中的湿帕子擦手指。
“你嫌弃我?”看她如此,圣德帝道,“咱们都亲过多少次了,你还嫌弃我的口水?”
巧儿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,但被他说的,还是忍不住反驳:“我哪有。”
“那你还擦手!”圣德帝委屈地痛斥她。
“我擦手,那是我觉得脏。”
这一句话可不得了,圣德帝双手捂着心脏,受伤的身形摇摇欲坠,哀痛惊呼:“你觉得我脏?”
“哎呀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巧儿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有歧义,看圣德帝的样子像是真伤心了,她走过去,“我不是嫌你脏,我是觉得手指黏糊糊的,想擦干净嘛。”
圣德帝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,“那你要证明,你不是真的嫌我脏。”
巧儿被迫扑在他怀里,闻言仰头问他:“怎么证明。”
圣德帝心道,天黑了,屋里又只有他们两个,还能怎么证明。
可是单纯如她,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,这只是他的‘阴谋诡计’,还傻乎乎的自投罗网,像个懵懂的小兔子一样,窝在他怀里,睁大眼睛,无辜地问他怎么证明。
烛火跳跃,在她的脸上落下明明暗暗,闪烁的光芒。
屋外夜风阵阵,吹的花枝窸窣作响,屋内却温暖如春,巧儿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粉色单薄的衫衣。衣服的领口绣着连串的五瓣小花,花瓣相连,却不如它旁边肌肤的娇嫩白皙。
圣德帝双眼发红,低头破坏了那处无暇如白玉一般的肌肤,“这么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