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裤脚处明晃晃的血滴印,像是一张血盆大口,想要吞噬掉巧儿的理智。
“驰敏,我哥哥呢,宋策之呢?”巧儿急道。
驰敏道:“娘娘别急,圣上在后殿。”
以为驰敏没有听清楚,巧儿再次重复:“我不找他,我找我哥哥!”
殿内有不少打扫的宫女太监,人多眼杂,驰敏实在是不好动作,他一直强调:“娘娘,圣上在后殿。”
隔间屏风后,圣德帝走了出来,似是对殿内的喧闹不满,他声音略带严肃,又像是警告:“宋婕妤。”
“圣上。”看到他的身影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巧儿的心忽地软了软,无助地道:“圣上,我哥哥”
圣德帝挥退伺候他换衣的小太监,自己边向外走,边整理着袖口,面不改色地道:“秋闱学子一案还没有查清真相,宋策之暂时被关押在刑狱大牢内,没有朕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圣上,我哥哥不会害人的。他再过几天,就要成亲了,你知道的,他怎么会在这时候,想不开去害人呢。”
“此事牵连到滨州,詹州和礼部,不是朕说知道就知道的。再说,还有秋闱那么多学子,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朕,朕不能因为他和你的关系,就徇私枉法。宋婕妤,若是无事,你先回锦绣宫吧。”
说完话,他的身体也走到了巧儿的面前。
巧儿刚想再说两句,就见圣德帝朝她侧首,嘴型并没有大的变化,却说出了声:“巧儿,陪朕演出戏。”
巧儿惊讶地抬头看他。
圣德帝略微颔首,表示她没有听错,而后加大声音,面无表情地道:“朕已经和你说过了,在案情没有水落石出前,不管是宋策之还是谁,只要有嫌疑,朕必须过问。你再求情也是无用。”
巧儿来不及细想,伸手拉着他的胳膊,配合着他大声求情:“圣上,我哥哥是冤枉的。”
她侧着身子,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手臂上,悄声说:“我要跪下吗,要不我去外面,跪着,威胁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