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解下自己腰间的牌子,也不给她,只是让她看。侍卫解释说:“他那个是灰牌,是宫里下等奴仆才有的,只允许灰牌的主人通过。”
可能是被说中了痛处,小太监气骂道: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位可是宋婕妤,圣上唯一的宫妃,你敢拦她的路?”
值守侍卫依旧不为所动,“娘娘恕罪,属下只认宫规,不识人情。”
巧儿心中着急。
小太监朝她低声道:“娘娘别着急,看奴婢为娘娘开一条路。”
他
伸着脖子就要硬闯。
早有侍卫把这边的情况往勤政殿传,在小太监撸起袖子往里冲的时候,驰敏带人从墙里走了过来,斥责道:“何人在此喧闹?”
巧儿忙唤他:“驰敏,圣上在里面吗,我想见他。”
驰敏挥手让侍卫散开,朝巧儿敬礼,“见过娘娘。”
“驰敏,我”巧儿话说到一半,看到驰敏的裤脚,站着巴掌大散乱的血点。她的心忽地颤了颤,哑着嗓子问:“你,你是从勤政殿来?”
驰敏道:“是,娘娘要见圣上吗?请稍等片刻。”
小太监依旧跟着巧儿,趁着驰敏和侍卫安排守卫情况,小太监低声感慨:“这就是势力。娘娘,奴婢一条命,都不及这驰总管一句话。奴婢人微言轻,这辈子也认命了,可是娘娘不一样啊,娘娘有机会,能够成为这天下说一不二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不像方才那么尖锐,而是循循善诱,带着一股温和劝说的意思。
巧儿觉得有些不对劲,想仔细问问,那边驰敏已经朝他们过来,“娘娘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