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潜意识里,她又想他不走,想他能细心地想到自己初次骑马,腿根会磨到,然后在处理完政事之后,过来看望自己。
巧儿觉得自己有些矫情,她自嘲地笑了笑,又仔细听外面的动静。
圣德帝没有再说话。
应该是走了。
巧儿失望地松口气,刚想闭眼睡觉,又听到床边传来蹑手蹑脚的脚步声。
如今刚至秋日,天气并不算冷,她床上的帐幔还是能透着人影的纱幔。所以巧儿一眼就看到圣德帝踮着脚尖,朝她的床走过来。
巧儿忍笑,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,在圣德帝站到她床前,伸手掀开帐幔的时候,猛地坐起身,大声吓他:“嘿!”
圣德帝的脸色顿了顿,才反应过来,被她气笑:“宋巧儿!你竟敢吓我!”
巧儿嘻嘻笑道:“谁让你悄悄过来的。”
圣德帝已经换了寝衣,直接坐在床边上,委屈地道:“亏我想着你,巴巴地过来给你送东西,没想到你竟这般对我。”
“送什么东西呀?”巧儿好奇地问。
圣德帝把手缩到袖子里,“你都这样吓我了,怎么还好意思问我要东西,脸皮这般厚的嘛。”
巧儿眼尖看到他藏东西的小动作,伸手去拽他的袖子,边拽边说:“既然你都如此说我了,那我不看也得看了。”
圣德帝没有使力,胳膊被她拽到一边,巧儿扣开他的手,发现里面藏着的是一个青色的素净瓷瓶。
巧儿怀疑地看了他一眼,而后打开瓷瓶上的瓶塞子,低头闻了闻:“这是什么,东西?”
圣德帝道:“消肿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