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绿蕊啊,”宝嵘点头,“她哥叫赵中瑞,和皇兄一起同过窗。”
巧儿不解,“她家不是一直,在滨州城吗,怎么会和圣上,同窗?”
“赵家是搬去了滨州,可他家在京城也是有祖宅的,还是名门望族呢。”
“那真是这样,他们为何,要搬走啊?”
宝嵘自己找了糕点塞到嘴里,“因为秦小落。她母亲来自京北的挞搭部落,那里是女人当家,秦小落就随母姓。后来她不是去闯荡江湖不回京城了嘛,她父母没有第二个孩子,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了她二叔。”
糕点有些噎,宝嵘自来熟,自己喝了水,又接着说:“秦小落创建了落霞山庄之后,慢慢形成能和朝廷对抗的一股势力,因为秦小落出自赵家,所以他们不好在京城生活,就搬去了滨州城。”
如此倒也说得通,落霞山庄山高皇帝远的,朝廷不好出手,但赵家可在京中,朝廷要是想做些什么,那不是易如反掌。
巧儿心中惴惴不安。
赵绿蕊今日来找自己,又赠送香囊示好,是无意的,还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在暗示自己。
摸着腰间的香囊,巧儿现在迫切的想要把它打开,看里面是否藏了什么东西。
宝嵘没把赵绿蕊的事放在心上,她咂摸着嘴,“不行,我得把柴韵的所作所为告诉皇兄去,不能这么轻易就饶了她。皇嫂,我先走了!”
她说风就是雨,连话都不听巧儿说,起身就向外走。
巧儿叫不住她,也就随她去了。
鲜鱼汤巧儿也没心情喝了,正好榻边的柜子上还放着小红儿做女红的针线筐,巧儿从中拿出剪刀,小心地把香囊最上面的系口剪开。
香囊里装的都是各式的干草药,巧儿伸出食指进去摸了摸,在草药最中间的地方,摸到一个滑滑的东西。